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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昌黎知縣、山海關兵部分司主事、尚寶司少卿

孟  秋  列  傳

李  利  鋒

2010年06月10日

    孟秋(1525—1589),字子成,號我疆,祖籍山東茌平縣廣平鄉孟家莊。始祖孟通移居東阿縣安平鎮(今陽谷縣張秋鎮)孟家海子村。“生而有大志,慧識過人”。明鄒元標《愿學集·孟我疆孟先生集序》稱“先生賦性端凝,一見知為古。人幼畢志六經,已從宏山公學。宏山公蓋北方學,得其宗者。先生始而疑,中而信,又終而恍然有得。”嘉靖二十四年,拜本縣人張后覺(宏山先生)為師,《明史·孟秋傳》稱“秋受業于邑人張后覺”,學業大有長進,并不拘俗套。“秋兒時受《詩》,至《桑中》諸篇,輒棄去不竟讀。”清黃宗羲《明儒學案·尚寶孟我疆先生秋》記載:“先生少授《毛詩》,至桑間濮上,不肯竟讀。聞邑人張宏山講學,即往從之。因《尚書》明目達聰語,灑然有悟。”

    隆慶三年貢入太學。翌年順天鄉試中舉,隆慶五年登進士第,授昌黎縣令。

    隆慶元年九月,遼東蒙古察哈爾圖們札薩克圖汗率眾入犯撫寧、昌黎等縣,大肆搶掠,蹂躪甚慘,滿目瘡痍,百姓流離失所,百廢待興。孟秋到任后,訪貧問苦,革除積弊,安撫百姓,“興條編,修城堡,振文教,收孤獨”,“省徭役,興學校,平刑獄”,境內大治,流亡復業,社會安定,百姓安居樂業,深得百姓愛戴。遷大理寺評事。離任之時,昌黎百姓遮道挽留,依依不舍,灑淚相送。其弟子邑人張國祥等在昌黎縣城西關建有孟公祠,知縣洪霖捐助。“樹碑以識不忘,尋從祀名宦”。康熙十四年《昌黎縣志》記載:“孟秋,山東茌平縣進士。□□之學,濟世之才,治教兼隆,事功懋著,官至少卿,卒,不自殮,世皆推之。”明陳子龍等編《皇明經世文編》記載,萬歷十四年右副都御史、京城戎政魏時亮在《題為懇定保民裕國之謨加意運治養德之要疏》中稱贊孟秋治理馬政之法:“祖宗種馬良法,近年切謂病民,豈知得人行之,何病之有?邇升尚寶司司丞臣孟秋,昔治昌黎,該縣種馬額三百匹,種馬煩費,亦以官吏蠶漁者多,向以佐貳領管,秋獨謂:‘祖宗馬政,須當親理,乃示民一年只用親點二次,每點務責馬頭正身到官,有代替者重懲,仍拏正身加責。凡膘壯者恕之,嬴瘠者治之。才不逾年,馬大蕃息。未及五載,產駒四百五十有余。因請之上司,以三百例充解額,以一百五十余者,風勸小民,不惟民不告病,且得子駒利焉。其草料等利,民無論也。此人存法舉民安之一驗也。”

    《明史·孟秋傳》記載:“舉隆慶五年進士,為昌黎知縣,有善政。遷大理評事,去之日,老稚載道泣留。”

    明工部尚書姚思仁《尚寶司司丞孟公秋墓碑》記載:“既得昌黎令,下車問疾苦,誓以不父母吾民者有如日。會昌黎邊邑,驛傳徭役糧馬鞭甲繁。興一切(利)民。更始(置)之器械以傋之,(教)之警邏以候之,(筑)之城池以御之。徭役則省,猾吏則詰,異才則拔,幽隱則察,公署黌宮則修。掣二百年夙弊一旦。苗禾□辱而發櫛之。父老胥相慶,曰:‘吾邑侯其斯謂古之循良也。’與哉!其得民之深有如此。暇則進諸生三十余人講良知學,自以俸余館谷,不費縣錢。謂昌黎(僻)鄉先正,刻韓文(唐代文學家、禮部侍郎韓愈)以視諸生。先生心如太虛,視世界浮云,毫無芥蔕。雖居邊圉繁邑,未嘗一日掇講。與諸生盟,必先行而后文,制外以兼內。講肄以端其習,考核以程其規,標的以大其業,宏博以邃其思,抑揚以厲其志,金玉以宣其情,夏楚以鼓其氣。久之士憮然若失也,勃而變巳翕而從翻然而革。先生忻忻曰:吾教行矣。又,惸惸與民休息,即不□巧宦猶不失令名。諸臺薦以十數上,僅得大理評。去之日,父老泣留遮道,時有鹿銜先生裾亦若有戀戀者。父老(共)樹碑以識不忘,尋從祀名宦。先生小試于邑,邑皆弦歌也。”

    明鄒元標《愿學集·奉訓大夫尚寶司少卿我疆孟先生墓志銘》說:“辛未(隆慶五年,1571)成進士,授昌黎令。昌黎疲而殘于兵。公一意和惠煦育,興條編,修城堡,振文教,收孤獨,皆德政遺意。初,人或誚其迂,久而曰:‘公固大儒也,上下交相信慕。’”

    孟秋在昌黎政績卓著,“小試于邑,邑皆弦歌也”。禮部題謚典疏稱“為昌黎令,視民如子,條教皆用古人格言,百姓向化。”由于不會阿諛逢迎,投機鉆營,攀援權貴,雖“諸臺薦以十數上”,但“僅得大理評事”。

    在大理寺任上,“署廷尉兩載,以廷尉天下平讞獄”,“悉心平反,賢聲大著”。

    萬歷七年以兵部職方司員外郎出掌山海關兵部分司。由于朝政腐敗,權宦弄權,守關者敲詐勒索,以權謀私,關政大壞,軍紀渙散,邊備廢弛。孟秋到任后,整飭軍紀,嚴格關禁,裁減供應,秉公執法,嚴格譏察,“稽察有法”,“關政一清”。萬歷九年因得罪大學士內閣首輔張居正而被謫降吏部考功司主事,朝議大嘩。禮部題謚典疏稱“嘗以兵部主事管山海關。江陵相謂之,曰:‘官清是好,但不可講學。’秋應之,曰:‘惟講學方能做官。’江陵惡之。公至關,凡因緣為奸利者屏跡。而前是溺職者中以蜚語,遂乞致仕去。”

    孟秋無意仕途,怡然處之,辭職歸里。康熙九年《山海關志》記載:“孟秋,山東茌平人,由進士萬歷七年以兵部主事任。公研精理學,特立獨行,蔬布自甘,不殊寒士,平生義利之辨尤嚴。青衿中有志請益者,樂于啟發,竟日不倦。每念邊方日弛,少有罰鍰,盡捐以置神槍火器為戰守具。或迂之,答曰:‘此夏官職也。’時江陵(張居正,內閣首輔、大學士,江陵人)擅政,邊帥競以賄進,遼左尤狼藉。公當關,嚴檢閱,不便載重,借京察謫之。”其墓志銘稱“會山海關部司缺人,柄臣遴公往,特頒敕,許公便宜行事。公至,因緣為奸利者屏跡。而先是溺其職者,遂以蜚語傷公。公被計當調,不赴,乞致仕歸。”

    明姚思仁《尚寶司司丞孟公秋墓碑》記載:“己卯(萬歷七年,1579),轉職方,領山海關。是時,關政久弛。妙簡才,望首以往。奏給特敕葢異數也。先生至,嚴譏察,裁供應,竟□其司。官忌,遂萋菲而巧詆之。辛巳(萬歷九年,1581),以考功令調外,眾論嘩然,先生無慍色,乃乞休歸。時復過昌黎,昌黎士人且喜且悲。渡灤江作歌,欷歔與士人別泣數行下。”

    孟秋堅持原則,不畏權貴,為政廉潔,兩袖清風,為時稱道。《明史·孟秋傳》記載:“以職方員外郎督視山海關。關政久馳,奸人出入自擅,秋禁之嚴。中流言,萬歷九年京察坐貶,歸途與妻孥共駕一牛車,道旁觀者咸嘆息。(福建巡撫都御史)許孚遠嘗過張秋,造其廬,見茆屋數椽,書史狼藉其中,嘆曰:‘孟我疆風味,大江以南未有也。’”墓志銘稱“公之歸也,與妻孺人共駕一牛車,旁觀者掩口笑曰:‘昔鎮是者黃金滿載,身名俱亨。今自苦如此而不得安其位,廉吏安可為也?’公怡然歸,陋巷簞瓢,若將終焉。”

    孟秋回鄉之后,捐資舉辦“講會”,教子授徒。博讀群書,“閱覽古今,探圣賢蘊奧,對時題詠,其樂灑然,有曾瑟顏琴意趣”,“道益明,名日益著”,四方賢士大夫如兵部左侍郎許孚遠、“鄧以贊(吏部右侍郎)、鄒元標(左都御史)諸公”相繼到張秋拜訪他,“莫不求一見為快”,依依數日不愿離去。

    明鄒元標《愿學集·孟我疆孟先生集序》稱“先生決志言歸,簞瓢陋巷,敝衣缊袍,泊如也。近以言者薦,起比部郎。浮沉仕途蓋十余年,因得以盡交海內同志,海內同志亦人人慕用先生。乃真知先生者寥寥焉。先生學以無欲為宗,纖而一介視若萬乘,故世見先生與世澹然也。輒以清節,目之不知先生所謂無欲者,乃直透性體,至無而有,至虛如神,日躋乎圣域者也。先生才與誠合,為令直追古循良。在山海關巨帥掣肘,譚(談)邊事纚纚,頃刻千余言,令得時而駕其功用與今。人不可同日語,乃世見先生之與時齟齬也。輒以優于徳名之不知局儒者,先生之所鄙也。嘗自言曰:‘學貴透性’;又曰:‘學須學通儒’。先生之學可見矣。先生有集數卷,蓋修辭、立誠、眀學、致用,具載無余者。”

    清黃宗羲《明儒學案·尚寶孟我疆先生秋》記載:“鄒聚所、周訥溪官其地,相與印證,所至惟發明良知,改定《明儒經翼》,去其駁雜者。時唐仁卿不喜心學,先生謂顧涇陽曰:‘仁卿何如人也?’涇陽曰:‘君子也。’先生曰:‘彼排陽明,惡得為君子?’涇陽曰:‘朱子以象山為告子,文成以朱子為楊、墨,皆甚辭也,何但仁卿。’先生終不以為然。”“許敬庵嘗訪先生,盈丈之地,瓦屋數椽,其旁茅舍倍之。敬庵謂:‘此風味,大江以南所未有也。’”

    萬歷十年六月,相國張居正去世后,遭到言官彈劾,追奪其官,籍沒家產。會“時政更新”,孟秋又有了轉圜之機,萬歷十二年冬,經致仕南京刑部尚書黃光升等推薦,起刑部主事。“撫按交薦,是冬起刑部主事,乙酉(萬歷十三年,1585)如京。”在刑部閑暇時,孟秋潛心研究學問,與友人切磋交流,人稱之為孟子再世。“刑部號閑曹,而先生又不為一切征逐杯酒殷勤之歡,日惟揵戶力學。有同志來,歡然相與講究。京師故有會,然多作輟。得先生,人人興起,亦人人愿交先生,先生亦以斯道自任,接引惓惓。先生官不逾六品,百寮仰若斗山。雖無政事可觀,而嘿淑上下,裨風化者不淺,人咸謂東魯復有孟子焉!”

    萬歷十四年,轉員外郎,又遷尚寶司丞,萬歷十七年二月升尚寶司少卿,“浹旬而卒”即三月初五日卒于任,享年六十五歲。孟秋清廉為官,家徒四壁,去世后貧不能安葬,“卒之日不及殮”,“友人(募)治棺具其斯”,葬于安平鎮(今陽谷縣張秋鎮)孟家海村西南孟家堌堆,墓表曰“明儒宗我疆孟先生之墓”。

    《明史·于孔兼傳》記載:禮部儀制郎中于孔兼“因請謚楊爵、陳瓚、孟秋。”天啟二年(1622),追謚“清憲”。《明史·孟秋傳》記載:“秋既歿,廷臣為請謚者章數十上。天啟初,賜謚清憲。”

    禮部題謚典疏云:“尚寶少卿孟秋,清貞孤介,動止矩獲,其絕饋遺,即一介不取。與仆賃饔飧之資,不給晏如也。圣賢之學自任,善談名理。為昌黎令,視民如子,條教皆用古人格言,百姓向化。嘗以兵部主事管山海關。江陵相謂之,曰:‘官清是好,但不可講學。’秋應之,曰:‘惟講學方能做官。’江陵惡之。公至關,凡因緣為奸利者屏跡。而前是溺職者中以蜚語,遂乞致仕去,與妻同載一牛車,旁觀者指曰:‘彼稇載而歸者,身名俱泰,清苦如此,不安其官。’‘廉吏,安可為也。’屏居田間茅屋,數椽不蔽風雨,海內名流,如鄧一讃、鄒元標諸人,皆造其廬,講學累日,惟食蔬果脫粟飯。江陵罷相,起用,官至尚寶司少卿,卒。所謂‘大冬嚴寒百草俱萎,而松柏獨秀者乎’!以上詳載各官書冊,應謚。”《明會要·禮(兇禮)·謚法》記載:“清憲:尚寶少卿孟秋。”

    萬歷十九年七月,茌平知縣朱爵在縣城南橋東建孟秋祠。據《孟我疆先生集·孟我疆先生祠記》記載:“東昌府茌平縣為隆祀典,以風世教事,萬歷十九年正月二十九日蒙巡按山東監察御史鐘憲(鐘化民,字維新,別號文陸,明仁和博陸人。山東巡按御史,累官河南巡撫都御史)牌前事,照得:激勵世風莫先于崇祀,闡揚往哲尤在于立祠。本院巡歷地方,諮詢公論,得:茌平縣已故原任尚寶司少卿孟秋,存心無欲,制行有方。發圣賢之蘊奧而直窺性命之精;抱豪杰之經綸而夙樹循良之績。孜孜接引后學,藹然萬物同體之仁;汲汲追隨前修,粹然纖芥不污之節。即在孔門,當無慚于原憲(字子思,孔子弟子,今仲村鎮南屯人);倘承圣教,亦可望于顏淵(顏回,字子淵,亦顏淵,孔子得意弟子)。雖從祀文廟之庭,猶需論定建祠。桑梓之地,當順輿情。此牌,仰本縣官照牌事理,即:擇空閑官地,動之無礙官銀,修蓋祠宇一所,肖像祀之。額其匾曰‘孟我疆先生祠’。俾四方學士瞻先生之像,宛然如見其人;登先生之堂,惕然若聆其教。后有安貧樂道者,皆有所感而興矣。仍置祭田若干以為春秋享祀之資作,速修舉繳。蒙此,本縣隨行卜地城南官道置地基并祭田九畝零,建祠一所。中為堂,三楹;旁列左右夾室;門庭、墻垣稱之。肖像于內,春秋以時享祀。一如直指,意庶我疆先生之高風,百世其不磨矣。本年二月始事,于閏三月成。故,刻石以志之。萬歷十九年七月知縣朱爵、主簿張金月立石。”

    孟秋以人品立身,以文章立世,皆為時人稱贊,尤以研究明代理學大師王守仁陽明學問(簡稱王學)為著。在學術上反對程朱理學“存天理,滅人欲”,贊成王陽明“致良知說”學說,主張“人欲無窮,去一日,生一日;去一年,生一年;終生去欲,終生多欲,勞苦煩難,何日是清凈寧一時耶?”。人稱其學問為“禪學化的王學”。他與吏部文選司郎中、明代知名學者孟化鯉志同道合,交往過甚,經常切磋學問。清黃宗羲稱“二孟(孟秋、孟化鯉)”如“冰壺秋月,兩相輝映,以紹家傳于不墮,可稱北地聯璧。”孟化鯉《心吟·贈我疆先生有引》說:“曩隆慶己巳(三年,1569),晤先生于太學。先生見道分明,其論心也,曰:‘無方無體,凡耳目視聽,一切應感皆心也。指腔子內為言者,血肉之軀,非靈妙之天君矣。’論未發之中不外發而中節之和,其言曰:‘動靜者,所感之時也,發也。而本然之體,無分于動靜也。是故睹而不落于睹不睹也,是謂真睹。聞而不落于聞不聞也,是謂真聞。真聞真睹,是謂發而中節之和。不睹不聞,非所謂未發之中。天下之大,本乎未發之中,即心之本體也。’凡所論說,莫不通透。”“先生熟視我心行,見病狹小也,則謂之曰:‘學貴大成,要以孔孟為范。區區謹守,豈鄒魯家法邪?宣圣不得中行,則取狂狷,而不及謹后之土,何也?’復以詩贈,有‘天與良知元妙用,人因執著,礙圓明’之句,蓋砭余也。余時次韻而別,別甫半載,大道有吟,氣志有說,兩端有解,以至鎖鑰攻守之喻,不一而足。俛仰宇宙,孰有愛我之深,望我之切如先生者乎?”

    孟秋學問淵博,著作頗豐,有《道脈說》、《大道吟》、《志氣吟》、《書院學道說》、《觀蓮說》、《二明一脈》、《明儒經翼》、《戰國策略》、《潼關衛志》10卷、《孟我疆先生集》8卷、《昌黎文選》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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